宏晋小执梓

不喜欢SpeXial的大麦不是好海宝

                                   
青丘之王赵泳鑫又在历劫了,这最后一次雷劫他历了八遍,次次都在最后被一锤子敲下来……
没错,一锤子!他身为堂堂青丘一族,成仙率最高的上古神兽之一――九尾狐。不是被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也不是成功登仙。而是在历尽九天雷劫之后,虚弱魂魄飞升之际,总是莫名的被云端里飞出的一个锤子硬生生的砸下来。前前后后一共八次,次次如此,是男人根本不能忍!
好在身为上古神兽,他每一百年都能上天庭叙职半月,他决定这一次叙职的时候先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一锤子把他砸下来的雷公!
那个男人!不就是一千年前不小心看了他在天河洗澡么……都是男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记仇竟然记了一千年,还对他说什么――不娶何撩……两个大老爷们,谁娶谁呀!让他被雷劈了八次的雷公,简直是小肚鸡肠,想到这个……不禁又莫名想起了那次在天河边,看到的那个窈窕身影……让他当时诗兴大发,吟诗一首,结果那人转过身后,他惊讶的发现此人竟然是天帝王浩的胞弟兼雷公的――檀健次,当即落荒而逃。想到这里,赵泳鑫摇了摇头,还是不教训了,道个歉吧……
还没有来得及去道歉的赵泳鑫就遇到了月老池约翰,约翰好酒,苦于无人陪他痛饮,看到狐王赵泳鑫当即拉着他就走,两人喝了三日
半醉之际,约翰眯起眼睛说――老赵呀,你知道为什么健次老是让你历劫不成么?
赵泳鑫迷惑的摇了摇头
抱着酒坛又喝了一口,约翰醉醺醺的打了一个嗝,伸手比划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那是因为,雷公有次在我这里看了下姻缘册,你红线的那一端……就是他呀……

第一张人兽图……

公子如此多娇——番外【一】风纶

万千枫树集天地精华为一处,经万年风霜,方才得一株成灵,化作人身

钟灵毓秀,他翩然于山水之间。终日吸风饮露,与花草树木相伴,虽有人身,天赐其名‘以纶’,却不谙世事

一朝,山外皇权更替,亲信被诛。他成了漏网之鱼,伤痕累累地逃进了与世隔绝的深山中,也无意闯入了以纶的眼

千年寂寞,以纶对这个闯入者很是好奇。于是治好了对方的伤

他睁眼时,身旁有一男子

嘴角弯弯,酒窝浅浅,眸子里尽是灵动之气

只见那人用手撑着脑袋问:“你是谁呀?为何会来我这?”

“我……”

“你不想说就罢了,我在这里待了千年无聊死了……你来了能陪我么?”

“千年?你……”

“我本是山间的一株枫树,孕育万年方才成灵,你怕我……”

“怎会……”人心方是世间最险恶的吧……如若不然他又怎会被亲信暗算,落的如此下场……

“我名风田,原本为均天国的皇子,被人陷害逃至此处,你可否愿意收留我……”

以纶虽心思无暇,但身具灵根,对他所诉世事,自有几分堪破

二人朝夕相伴

但当风田身负血海深仇,满腔热血准备出山时,以纶心中不舍,却并未阻止。只是将自己的一半精魄封入一片枫叶之中,嘱咐风田贴身佩戴

风田不明所以,只是照做,临走时拉着以纶的手发誓

“你且在这里等我,复国之日,定迎你出山为后!”以纶苦笑而不语

下山后风田召集旧部,慢慢发展,其中自然少不了政治联姻

他对此游刃有余,众人皆道其有王者之气,却不知能对其有所触动的,不过是那段在山中与那人相守的岁月

三年后,正式与根基未稳的叛国开战

最后后决定性的一战,他披甲亲征,鏖战之间,敌军处飞来一支暗箭,直直地插入他的胸口,转瞬又弹出,他只觉得心脉处一痛,却滴血未留

己方士气大振,转瞬破城

他被簇拥上王位,取出枫叶,经年不枯的树叶,毫无征兆的化为齑粉

他怔怔的看着空落落的手掌,心中怅然若失

他将国事交给几个亲信,自己策马狂奔

三日后,终于到了山下,约定的地方,却不见他的身影,只立着一株半开的枫树……

枫树下站着个孩子,听到马蹄声,歪着头看着他,眉眼间依稀是故人模样

半响,脆生生地道:“我闻着你身上都枫叶香了,你是不是父亲?”

心中一阵柔软,他走过去将孩子抱起,低声道:“你爹爹呢?”

孩子伸手一指那半开的枫树:“爹爹在哪里,三天前爹爹带叶儿来这等父亲,然后忽然就变成那颗树了,叶儿怎么叫爹爹他的不应……”

说完委屈地扁扁嘴,拉着他的手问:“父亲,为什么你回来了,爹爹就不见了,你是不是惹爹爹生气了?你跟爹爹道个歉好不好,叶儿好想爹爹……”

风田怔怔地看着那棵枫树,眼前闪过几日前那片破损的枫叶……

半响,他放下了孩子走过去,伸手抚着树干,低声道:“我回来了……”

宫中已备好凤冠霞帔,我亲自画的图样,你穿上一定很美,我们回去和孩子一起,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别再跟我闹脾气了

好不好……不知不觉间,他已是泪流满面

他终是回了国,励精图治,成了前无古人的中兴之主

几十年的帝王生涯中,他后宫佳丽众多,却从未宠幸一人,后位也始终虚着,身后仅有一子,名为风叶,立为太子,可无人知其母……

那套皇后仪装,始终摆在椒房殿中,成了宫中最大的禁忌

他的最后一道旨意,是命人在他死后

将之葬在百里外一座无名青山中,与一株枫树相伴,终年不得祭拜

…………

公子如此多娇【三】(宏晋/微全员)

黄家是功臣名将之家,黄伟晋的父亲黄明翰当年护驾有功,手中还有一封先帝赐的福无字诏书,恩宠可见一斑

当黄伟晋告诉娘亲,自己要嫁给罗宏正时,黄夫人沉默了许久:“罗宏正的为人,我和你爹都看不透,况且他还是寺唯国送来的质子,小晋,你可要三思啊!”

但是黄伟晋做好的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他们的婚事被呈送给皇上的时候,皇上并没有反对,下次给他两赐婚。

距离他们婚事还有半个月时,黄伟晋想去街头买些东西,罗宏正二话没说就陪同。一路上黄伟晋买了都直接扔给罗宏正,他笑呵呵地帮他接着

“看!是盐酥鸡,我最喜欢了”黄伟晋正激动地喊着,恰好一辆马车冲撞过来,黄伟晋在原地一脸呆愣

忽然腰肢被猛地一扣,罗宏正带他退到了一边,满目严厉愤怒的光:“你在干什么?没有看到那辆马车吗?”

黄伟晋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了,罗宏正无奈道:“你去前面的酒楼等我可好,我帮你买盐酥鸡”

黄伟晋那心的等待着罗宏正的到来,就在他疑惑他怎么还没来时,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声——

“杀人了!天啊!杀人了……”

黄伟晋心里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冲出了酒楼

他四处寻找罗宏正的身影,见他去的那个方向围了不少的人,他的心头莫名一跳,可千万不能,千万不能是他啊……

黄伟晋着急的推开了人群,望着背对着自己的黑衣人,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瞬间他连思考都没有,就冲了上去。刚刚靠近那个黑衣人,就被人护在了怀中,然后他听到了刀子划破锦缎的声音

“不……”黄伟晋尖叫着,望着护着自己的人,他脸上还挂着虚弱的微笑,无声道:“我没事……”

罗宏正重重地摔在地上,在黄伟晋眼中,就像是整个世界崩塌了一样:“不!不要……罗宏正,你会没事的!来人啊!赶紧来人啊……”

黄伟晋一直在罗宏正的身边,纵使来了一拨又一拨的太医,救活的几率依然很小。因为那几刀距离心脏太近了,只能用续命丸留着一口气。可是黄伟晋就是坚持,他一定会活下来的,他一句话都不说,不声不响的在罗宏正身边照顾他

“晋儿,若是罗宏正真的……”

“娘亲,我早已是罗宏正的人了,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不在了,若是他醒不过来的话,我就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哪怕有一丝生机我都不会放弃的”黄夫人又气又伤心,“你这个孩子啊……”

黄伟晋眸光坚定道:“娘亲,你知不知道?他倒下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我最喜欢的盐酥鸡,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个世上不会有比他更爱我的人了”

黄伟晋日复一日日的照顾着他,直到一天,有个下人来通报,说是门口有名女子称自己可以救活罗宏正

她身着彩色短裙,头戴孔雀翎与小毡帽,对着黄伟晋道:“我是云族人,我可以救活罗宏正”

黄伟晋一直在外贴有通告,只要能救活罗宏正,不论是什么条件都答应……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黄伟晋激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怀疑:“真的吗……”毕竟失望太多次了

“我用我性命保证,想必黄公子听说过云族人吧……”

云族之人,有通灵之术,据说还能起死回生。黄伟晋慌忙道:“你放心,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的条件就两个”她勾唇一笑,毡帽下露出她精致的下巴“第一,人我带走;第二,无字诏书,我也要!”

黄伟晋毫不犹豫道:“好,我全都答应你……”

半夜时,他悄悄从爹爹的书房里偷来的无字诏书交到女子手中,就在马车快要离开视野中,他猛地想到了什么,狼狈地追了上去:“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他……”

回答他的却只有远去的马蹄声……

公子如此多娇 【二】 (宏晋/微全员)

然而狩猎一行并没有黄伟晋想的那么顺利

“等……等等……”马车刚一停下来,黄伟晋就冲下马车,在草地里不停呕吐起来了。天知道他昨天晚上究竟吃了什么啊!竟然难受的这么厉害。皇上的大队伍都已经离开了,也只剩下他和车夫,还有……距离他不远的罗宏正

接过罗宏正递来的巾帕,黄伟晋感激一笑。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擦了擦嘴巴,有气无力道:“罗公子,真是谢谢你了啊……”

罗宏正挑挑眉:“公子为何要坚持跟着去狩猎呢?”

“当然是因为林将军啊!”黄伟晋想都没想直接说了出来,他得意道:“本宫要抓住这次狩猎的机会,让林将军喜欢上本宫,然后皇上就可以为我们赐婚了!”

罗宏正眸光暗沉起来,没想到他还是喜欢林子闳。不管是计划上还是感情上,都让他有些不舒服,看来自己还是动作慢了啊……他把玩着手中的黑色小球,寻了个无人的地方点燃了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枝飞箭射中了皇上乘骑的马,侍卫大吼一声保护皇上,接着出现了许多蒙面黑衣人

这种危急的情况下,黄伟晋首先想着的是林将军他究竟在哪里。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四处寻找着,终于找到林将军的身影,他兴奋地喊:“林将军,林将军……”

林将军这个时候哪里有时间管黄伟晋,正跟刺客们激烈打斗着。黄伟晋这个时候忽然瞥见树上有黑衣人射箭偷袭,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瞅准这个机会冲了上去。果然背后中了一箭。

林将军眼中却只有对手,并未发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黄伟晋。

黄伟晋忽然觉得好悲催啊!背后疼的让他眼泪直流。没想到这个箭上面竟然有毒,很快黄伟晋就感觉气息不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一直默默观察战况的罗宏正走了出来,抱起晕过去的黄伟晋。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傻瓜……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伟晋觉得身上冰冷。等他睁开眼睛,诧异的发现自己的衣裳竟然被解开了。他想都没想,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罗宏镇正抬起头来,目光深沉地望着他。见他唇上发青带着乌黑的血,黄伟晋这才感觉不对劲起来

“你……”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被衣袍包起来。在身边则是有一摊血,联想到了什么,他震惊地望着罗宏正,他竟然帮他吸出毒血来!

“罗宏正,你……”

他对着她虚弱的一笑“你没事就好……”身子朝着一边倒去。

黄伟晋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眼泪掉了下来,心里某个地方塌软了

罗宏正一度情况危急,没想到回到宫中。因为他是质子的缘故,竟然都没有太医愿意来诊治。黄伟晋用自己的身份硬是逼着一个太医过来了,自己在他身边照顾了三天三夜。

黄伟晋从来没有想过罗宏正会不顾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以前,他一直幻想着一天。当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心上之人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和他产生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他。

罗宏正倒下的瞬间一下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多么希望他能跟以往一样戏虐的笑着跟他说话,而不是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跟罗宏正相遇的一幕幕,眼泪越流越多了。

在得知黄伟晋时不时去罗宏正那边后,丞相夫人不淡定了。他特意找到了黄伟晋“小晋,他可是质子啊……当年两国战争中寺唯国的大皇子可是丧了命啊……即使他对你好也是有所图谋,你怎么能动心呢!我会跟皇上请示,尽快给罗宏正安排婚事的”

黄伟晋听了心底一沉,丞相夫人不许她再去照顾他了。

几日后,罗宏正醒了过来。在得知黄伟晋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后,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是喜悦的光。但还来不及去找他,却接收到宫里的消息“罗公子,过几日在御花园有场相亲会,还希望罗公子到时候务必到达,适时会有许多未婚少男少女参加的!”

罗宏正却是愣住了,在他的追问下才得知是丞相夫人提议贵妃娘娘办的。他眼里闪过一道冷光来

相亲会那日,黄伟晋在宫中坐立不安,一想到罗宏正会跟其他女子或男子成婚,他就醋意满满。最后坐不住了,换了衣服直接奔向御花园。但他刚一进去,就见到不少莺莺燕燕把罗宏正给围住了,看得黄伟晋是一肚子火气

罗宏正也注意到了黄伟晋,看到他那生气的小模样,勾了勾唇 。但他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心里有他,于是故意疏离道“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黄伟晋看着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那日替罗宏正诊治的太医的话。太医告诉他,罗宏正中的那种毒只有寺唯国皇室才用,当时他的心猛地一沉,冷下脸来用身份压住太医,命令他不许告诉第二个人,就当没有这件事。只是他不确定了,罗宏正究竟是喜欢他还是在故意设局来利用他。在没有弄清这个问题前,他不打算让罗宏正知道自己的心意,只会控制不了拼命想见到他的心思。他摇摇头,故意冷漠道:“关你什么事,本宫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罗宏正又是一笑,淡淡地道:“的确不关在下的事,不过……公子你没有发现吗,这里来的可都是二八年华未嫁未娶的女子和男子啊,皇上是有意给我们这种单身的优秀臣子创造机会的……”

二八年华的未婚未嫁的男子女子,怎么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刺耳了。再看看罗宏正那个神色,明显是在膈应自己啊,自己有什么不如那些男子的吗?

黄伟晋心里又是酸涩又是难受,硬是忍住暴怒的冲动,挤出一抹笑道:“那就恭喜罗公子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可心的,二八年华的,温柔似水的人……”话音一落,黄伟晋长袖一甩就愤然离去,他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要不然,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一转身,黄伟晋看到了独自喝酒的林子闳。于是仗着自己身份的优势,直接坐了过去,眼角瞥了瞥一旁的罗宏正,对着林子闳嫣然一笑:“自从秋狩一别,伟晋对将军甚是思念呢……”

“公子,狩猎时是在下救了你,当时你还躺在我怀里,扯着在下的衣裳不让在下离开啊……”

听到这样煞风景的声音,黄伟晋下意识地紧紧捏住了酒杯,转过头来,望着自己对面的罗宏正,笑眯眯的,咬牙切齿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公子记性可真差啊 ,不就是你替林将军挡下那一剑的时候吗,林将军为了杀敌没能顾上公子呀……”

一瞬间,林子闳很是感动,立刻起身给黄伟晋敬酒:“多谢公子……”

“看来公子马上就要如愿以偿了呀,林将军可是年轻有为忠诚可靠啊,公子不枉白白挨了一箭……”

这话听的黄伟晋心里一凉,他没有想到罗宏正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心里酸涩不已,他直接倒上一杯酒,对着林将军道:“林将军若是愿意饮下这杯酒,我们就如罗公子所说的,干脆凑成一对吧!”

林子闳立刻深深低下头来:“臣……很是惶恐……并且臣喜欢女子……”说着腾地一下起身,逃一般的离开了宴席

听到罗宏正平淡的说着把他推给别人的话,黄伟晋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也起身打算离开

这时候罗宏正却冷嘲热讽道:“林将军一离开公子就要跟着离开了吗,真的是可惜这一桌子好酒好菜的呀,公子你这样穷追不舍,林将军恐怕不会喜欢的啊………”

黄伟晋快要气炸了,抓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往嘴里灌,自己为什么要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不一会儿,黄伟晋已经半壶酒入肚了,进入了胡言乱语状态。一旁的宫人见了,是不是要送公子回寝宫。没想到喝醉的黄伟晋大声叫嚷着他要回丞相府,受伤的孩子总是格外的想家,那些宫人都拗不过黄伟晋

罗宏正无奈道:“准备马车吧,我护送公子回丞相府”

可是在半路上时,黄伟晋竟然吐了,还吐得罗宏正一身,无奈之下只好在一家客栈停下了马车。罗宏正正直接抱着黄伟晋上了楼,当他把他放在床上时,黄伟晋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醉眼朦胧中,他愤怒而又激动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明明我想勾引的是林将军,结果却喜欢上了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呀……”

罗宏正眸光幽深的望着他,这个时候黄伟晋一个翻身压在了罗宏正的身上,迷迷糊糊地吻上了他……

翌日

“啊啊啊啊啊啊~~~~”黄伟晋用被子紧紧地捂着自己,惊声尖叫起来,猛的一脚踹了过去,还在沉睡的某人直接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罗宏正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迷茫的揉着眼睛,黄伟晋吓得又是一脚踢了过去。他看了一下被子什么都没有穿的自己,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罗宏正再次爬到了床边上,很是委屈的说:“公子,昨天是你先扑上来的……”

一个惊雷在耳边响起,黄伟晋脸一黑,怎么可能!可是房间里的一切已经说明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么激烈了。他脑海中中也隐隐出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好像……真的……是他……主动的!

见他没出声,罗宏正又道:“你难道不打算……对在下负责了吗?”他抱着自己的衣裳,眨了眨眼睛,很是腼腆地开口说:“在下是第一次呢……”

黄伟晋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泥马!老子也是第一次好不好!但看着罗宏正的模样,心里又是惆怅又是激动。半响后,他深吸一口气,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罗宏正,说了十八年来最重要,也最发自真心的一句话:“我负责!”

哪怕心中对他还有怀疑,哪怕他也许并不爱他,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他想要牢牢抓住

作者有话说:
这应该会是一篇生子文,但是并不是ABO设定,因为我自己也没有搞懂什么是ABO……
这篇小说的世界观也是我自己想象的😜😝😝

公子如此多娇 【 一】(宏晋/微全员)

本文是欢脱后宫文,可能生子,关键看我心情(就是这么任性😝)宏晋男主  其他团员客串

黄伟晋的的确确感觉人生寂寞如雪,作为后宫的一名男宠,他已经丧失所以乐趣了

争宠?皇上早在几年前就没了对男子或女子的兴趣,每天除了处理政务就是烧香拜佛,后宫几乎成了摆设。哦,不对!后宫就是摆设

宫斗?后宫待遇好,无论是妃子还是男宠平日里都是喝喝茶看看花,哪里会想着宫斗。至于其他的,他不愁吃来不愁穿,压根就没事做啊!

就连他娘亲丞相夫人来见了,也感叹不已:“我说小晋呀,你看你,披头散发的,还像一个少年郎么?哎,你怎么堕落成这个样子啊……”简直看不下去了

黄伟晋也很无奈,觉得人生没追求了

丞相夫人起忽然想到了什么,出主意道:“皇上不是下过旨么,宫里没有被宠幸过的妃子和男宠,只要有了两情相悦的对象,他就下旨成全。小晋啊,努努力,赵副相,林将军,马国师……就是你的了!”

的确,作为一个英俊潇洒的青葱少年,黄伟晋自从选秀人宫以来就没有见过皇帝,几乎就没有见过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喜欢的对象更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你想问黄伟晋作为丞相之子为何要嫁给皇帝?原因很简单:黄伟晋不喜欢女人,准确来说黄伟晋喜欢男人。可这世间上有那个男人比皇上更好呢?至少黄伟晋觉得皇上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可是没想到自从进了皇宫连皇上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黄伟晋觉得自己不应该把青春年华浪费了,丞相夫人见伟晋有意,就安排了一个精通男女之事的小厮留在他身边,他们的目标是三个月让黄伟晋成功上岸,不再在后宫寂寞的海洋里沉浮

小熊不愧是娘亲极力推荐的小厮,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弄来了一堆男子的画卷,在黄伟晋耳边开始逐一分析,让他选定一个目标

赵志伟,我国副相,年二十,未婚,在我国地位显贵

林子闳,我国将军,年二十一,未婚,多次为我国抵御外寇

连晨翔,今年状元,年二十,未婚,有着大好前途,不过出身贫寒

马振桓,我国国师,年二十,未婚,常常占卜我国运试,深受皇上重用

熊梓淇,没有官位,年二十二,未婚,手上经营着我国最大的假酒厂,是我国首富,富可敌国

…………

黄伟晋听得云里雾里,最终从那一堆画卷里抽出一张来:“就这个了”

小熊眼睛一亮,激动道:“那好,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林将军子闳了!”

宫中的聚会被小熊当成一个最佳的搭讪点,小熊说了,像林将军这中铁骨铮铮的汉子,就喜欢那种弱小能激起他保护欲的人

聚会上,黄伟晋一席浅蓝色的长袍,腰间别着一块同色的双鱼玉佩,三千青丝仅仅用一根簪子挽起,画了一个清纯的妆容,犹如一株深夜绽放的昙花

硬是找了林将军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今天的目的就是勾引得林将军魂儿都没有

黄伟晋端起酒杯,对着林将军抛媚眼。浅浅的抿了一口,对着他魅惑一笑,用青丝挡住了半张脸,继续对他抛个媚眼,咦?怎么没有反应呀?继续,继续……

“公子,你眼睛不舒服吗?”充满戏谑的声音响起

黄伟晋转头一看,竟是罗宏正

怎么是他!

黄伟晋摇摇头:“没啊,多谢罗公子关心了……”

罗宏正端起酒杯来,小酌一口:“那……难不成是在给罗某抛媚眼?”

“噗……”黄伟晋没忍住,一口酒水喷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上,瞬间就内伤了

给……给他……抛媚眼?

“罗公子你想多了!”

罗宏正抬起头眸光复杂的望着黄伟晋,叹气道:“但愿是在下想多了,只是……公子你从一开始就用退蹭在下,算是什么事啊……”

什……什么?

黄伟晋如遭雷击般,瞬间脸通红,他难以置信地蹲在了地上,朝着桌子下面一看,自己对面的那双腿,怎么……怎么就……变成罗宏正的呢,不科学啊,这完全不科学……

望着罗宏正那纠结的的表情,黄伟晋知道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怎么就勾引错人了呢?这人还是罗宏正啊,要知道他可是寺唯国送来的质子,是他避之不及的对象,看他的样子该不会是误会自己喜欢上他了吧,黄伟晋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上次的乌龙事件让黄伟晋很是挫败。小熊告诉黄伟晋,铁血男子一般都喜欢贤内助。于是小熊教会了他熬汤,并把熬好的汤递给黄伟晋:“公子,你把这汤送给林将军喝,若是这汤入了他的胃攻了他的心,那便离我们的目标不远了”黄伟晋听了,心里狂喜起来

谁能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骗过侍卫出了宫,却在路上遇上抓逃犯,外面激烈的打斗瞬间吓跑了马车夫。黄伟晋也被吓得躲在了座位下面,心里很是忐忑,等着逃犯被捉走,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公子,逃犯已经被抓走了”

黄伟晋听了,赶紧从下面滚了出来,一抬头就看到脸上含笑的罗宏正了,完蛋!自己这么狼狈又被他给看到了,黄伟晋赶紧起身,打理自己的头发

“不知黄公子这是赶着要去哪里啊?”罗宏正笑着问道,眼神落在他身边的那盅汤上

黄伟晋赶紧抱在了怀里,这可是他用来勾引林将军的宝贝啊,自己出丑的模样已经被他撞见好几次了。总而言之,遇上他准没好事,黄伟晋可不愿意自己这次勾引林将军再次失败。他故作失生气道:“本宫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啊?”

罗宏正无奈道:“是不关在下的事,但是刚刚刺客吓跑了公子的车夫,如果公子还是执意要在这个空轿子上待着的话……”

黄伟晋立刻就明白过来,赶紧讨好的笑着:“罗公子,谢谢你了,麻烦你送本宫去林将军的练武场吧!”

练武场上是将士们挥洒汗水的身影,然而黄伟晋来来回回找了好几次,都没有见到林将军的身影。罗宏正一直跟在他身后,状似无意的问道:“不知公子来找林将军所为何事?”

黄伟晋盯着抱在手里的汤,低着头黯然道:“本宫是想来犒劳一下将士,把汤送给林将军喝。”只是他不在,这汤也就浪费了啊……

忽然黄伟晋感觉手中一空,他一愣,猛地抬起头,发现那汤竟然落在了罗宏正手中

“既然林将军不在,那在下就来帮忙品尝一下吧,若是不好喝也免得给林将军留下不好的印象啊,公子也可以改进一下厨艺,你说是不是啊?”罗宏正笑着打开了盖子,轻嗅了一下,“不错,挺香的!”

听到罗宏正如此无赖的话语,黄伟晋原本是该生气的,可不知怎的,竟然觉得此时的罗宏正有些可爱,似乎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看着打算喝汤的他,心中的期待和羞涩在悄然蔓延,她紧张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罗宏正在喝下一口后,对着紧张的黄伟晋温柔道:“不错,还有努力的空间”得到肯定的黄伟晋很是开心

有了罗宏正的肯定后,黄伟晋决定以后都用美食勾引林将军。可是每次去寻找林将军的时候,要不是他有事去宫中仪政,或者就是被派去很远的地方招兵,迟迟都见不到他的人

就在黄伟晋无计可施时,宫中传来了消息,皇上不仅将要狩猎,林将军将会随行。黄伟晋心中一喜,机会到了!

额……突然就想刷表情包……这只是系列一😂😂😂

越人歌(仲孟/微裘、钤光/虐向)

    茶楼里
    纱帘拉开,说书先生出来了,下面宾客嘈杂不堪
     “啪!”惊堂木一响,顿时鸦雀无声
     “这次,我们来说一说当今的天下共主和这孟章。共主原名为仲堃仪,仲堃仪当是个经天纬地的奇人。用人不到十年就将均天一统麾下。最为难得的是他坐拥天下后,任然克己复礼,不事骄奢,减免赋税,为百姓推崇——这不是命定的真龙天子,何人才是?而这孟章……”
      “先生!这天下共主我们都是知道的,可是这孟章是何许人也?怎可和共主相提并论!”一位少年发问,在下宾客皆附和
      “你们呐!年纪是小些,老一辈的人可都知道,这孟章对咱这共主的恩情呀!共主虽然是个经天纬地的奇人,但他却是寒门出身,一介寒门士子……”
       下面的宾客又开始嘈乱
       “啪!”说书先生大概是心烦被这样打断,惊堂木重重拍下
        “在这均天还未统一之时,共主仍是天枢的士子,而这孟章便是这天枢王。说起天枢呀!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怕又是不知了,天枢的旧都便是现在国都旁的遗梦城,虽然算不上繁华但也是个名城呀!”
         “再说这共主吧!可以说咱共主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也是有这孟章的功劳呀!这孟章当年可是把还是寒门士子的共主一步步扶成了上大夫呀!就连亡国之际都弥留了国印和一木盒给共主。可这木盒里究竟是何物咱就不知了,但这木盒可以共主的宝贝呀!听说有一位毛手毛脚的内侍不小心打翻了那木盒,便被共主当场给斩杀了。你说咱共主登基以来就几乎没有惩罚过下人。这次当场就斩了,可见这木盒对咱共主的重要呀!”
         “啪!”只见从宾客席里飞出一袋银子,不偏不倚的砸在说书先生的桌子上。大家纷纷回头看,到底是谁出手如此阔绰
           可却只看见一身着黄绿相见衣裳的年轻男子的背影

王宫中
        已然三更天了,仲堃仪却还是睡不着。自从木盒被打翻后他便总觉得心神不宁。忽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宫殿里熄了烛火,他坐了起来,借着微茫的月色往帷帐外看去。只见一男子的背影,可他却手捧着他最心爱的木盒,轻轻慢慢地摩挲,木盒仍然没有打开。
         “你是何人?竟敢出现在朕的寝宫里!”仲堃仪看着木盒在他手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心惊肉绽
          “朕?呵呵!”那男子冷笑一声“我都快忘了你都是这天下共主了!”
           “你究竟是谁?!”仲堃仪看着这人,总觉得身形有些熟悉
            只见那人走过去慢慢的点着了烛火
            寝宫顿时明亮起来
            “你……你!”仲堃仪看清楚了此人的容貌,大惊失色。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此人竟然和自己长的有七八分相似’
            “我?我名叫仲卿”
            “仲卿……仲卿……”他喃喃自语,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词了
             ‘仲卿,明日便是上大夫了!’
             ‘仲卿,你于本王是独一无二的!’
             ‘仲卿……仲卿……’
             仲卿?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有时笑眼弯弯唤他仲卿的人。记得他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明明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
             仲堃仪有片刻失神
             “你究竟是何人!这名字是从何而来!?”仲堃仪本就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仲卿’这个称呼只能是他的!如果有别人,就杀了他!
              “呵~你想杀了我么?”他似乎早就已经看懂了仲堃仪的心思“可是就凭你,拦得住我么?我既然仍让人毫无察觉的来,那就定能全身而退!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名字是我师父给我取的”
                “师父?你师父是谁?”不知为何听到师父这词,仲堃仪心中又有了几分希望,他的王是不是还活着?
                “这个我无可奉告,不过你可以去找凌侯爷,他或许能告诉你,我该走了!”
                还没等仲堃仪反应过来,他便早以不见踪影
                ‘确实,我拦不住他……’仲堃仪苦笑一声,但苦涩的神情片刻后便被阴狠毒辣所取代
               “来人呐!宣陵侯爷来见我!”

                仲堃仪从不成想过这辈子还能与孟章有相见之日,更想不到竟是这般的相逢
                仲堃仪问陵光,孟章是否还活着
                可凌光却说‘他是曾活过,可如今的确是死了’
               陵光带仲堃仪来到了一座山顶,不过这山顶旁却有着一座又小又简陋的坟墓
               “我只希望你念在他曾待你不薄的旧情上,现在好好陪会儿他”陵光站在仲堃仪跟前冷声道,只是当目光看到身旁这小小坟墓时,到底还是露出了几分难过的神色
            仲堃仪只是死死的盯着这个坟墓,像是恨不得把它看穿。直到半响后他才哑着嗓子问道:“他真的在里头?”
            陵光冷笑,张口便在仲堃仪的心上扎了一刀“不然呢?难不成在共主你宫里?共主你别忘了,孟章其实早是应死之人,不过是我心善勉强救活了他。这些年他的身子一直孱弱,如今死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呀!孟章死了,是算不上什么稀罕事……他的王这一次,大概是真的死了吧……仲堃仪的手指轻抚上冰凉的墓碑,墓碑的凉意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身体,连心都变凉了
          陵光本想再多挖苦仲堃仪几句,当做给孟章出出气。可看着他这般神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这副神情……多像当年抚摸着裘振、公孙棺椁的自己呀……可惜啊,都晚了……晚了……
          陵光走后,仲堃仪站在坟墓前,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这坟头的方向……
          他朝坟头的方向望去,那不是以前王上赏给他宅子的方向么?从这远远望去还能隐约看见自己刚刚下朝回家时的模样
           “王上,你……我是不是做错了,王上,来世就莫要在错信臣这薄情寡义之人了……”
         

            此后很多年,仲堃仪还是那个我天下人所推崇、赞扬的天下共主,和以前别无一二。
            但他老了,真的老了。他拿出了那个木盒抚摸,他发觉这盒子上有和那人如出一辙的清苦的药香。
            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打开过这木盒。私心是想让这味道封存得更久一点……再久一点……
            可是如今他闻着这清淡的香气,不由得有些疑惑了——几十年呐,那人的尸骨大概都已然化作了一抔黄土吧?怎么这味道还未曾消散呢?
            他叹了口气,把木盒放在床头。闭眼躺下扯了扯锦被,结果木盒不小心从床上摔下。这一下摔的极狠,木盒‘咣当’坠地,四分五裂的散开。
            仲堃仪坐了起来弯腰捧起盒子,看到里面熟悉的字迹,一瞬间百感交集。他刚要把盒子放下,却看到了木盒里有一层暗格,暗格里有一味药
            ‘当归!’
            “当归?王上你其实早就知道吧!王上,臣已得偿所愿,心中……甚是欢喜……”
            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当年他和王上的初遇,其实他已经快忘了孟章的模样,但他的王在他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十六岁的青葱少年郎
           他睡了却再也没有醒,内侍发现后,举国哀悼!但他在死前立了最后一道遗旨:把他葬在那个山顶,和他的王葬在一起……
           许多年后,有人惊呼那两座坟墓旁长出了两颗树,一大一小,慢慢的紧紧纠缠的长在一起,也许这就是连理枝吧……

番外:
       我是仲卿,这名字是我师父帮我取的
       是的,孟章便是我师父。他是个夫子,开设了个小私塾,免费教那些贫困的孩子读书写字。我是他的学生,可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师父觉得我也是可怜之人便收留了我,其实那时的师父也不过是个少年
        第一次见到师父时,他身着绿衣袍,马尾扎的高,发冠神气活现的立在头顶,人却是安静的,眼神难掩抑郁。那年他十七,我十五
         我喜欢他唤我名字,他每次唤我时总是笑眼弯弯
         陵侯爷好像是师父的朋友
         他总是穿着一身白衣来找师父
         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仲堃仪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凌侯爷像往常一样来找师父喝酒。不过那次陵侯爷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半响过后,陵侯爷便喝醉了。他先是哭又是笑,嘴里一直念着裘振说自己对不起他,又说公孙自己错了。
         我后来才知道裘振和公孙都是陵侯爷的心上之人,而那天好像就是那个裘振的生辰
          师父也有些微醉,但却没有闹,只是静静的看着陵侯爷在闹
         陵侯爷最后问师父“孟章,孤王想裘振和公孙了,你呢?想不想仲堃仪,噢!不对,孤王当问,你恨不恨仲堃仪?”
         师父没有回答,可是却如孩童般,嘤嘤地抽泣起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师父哭,仲堃仪应当是师父心爱之人吧!否则怎么听到这名字,师父就如此伤心呢?
         其实当我看见仲堃仪时才知道,为何师父每次唤我名字时会笑眼弯弯,原来我和那仲堃仪竟有那七八分像似
         我这时才知道于师父来说,我不过就是那个仲堃仪的替身吧……
         我找到陵侯爷,问仲堃仪到底是师父的谁?
         他告诉我仲堃仪大概是孟章这辈子最重要最放不下的人,他也叫我不要恨孟章,说孟章这辈子其实也很苦也和他一样是个可怜之人
         我不恨师父,我只觉得师父活着过于窝囊,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师父病重的那些日子,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了,但他总会问我“为何……为何……仲卿不在本王身边呢?”
         于他而言仲堃仪才是他的仲卿,那怕我和仲堃仪如何相似也只是他的学生……
         我带着病重的师父回到这王城时,师父还是活着的,师父是在我要带他去见仲堃仪的前一日方才去的。说到底,师父和他也是无缘……
         我不愿把这些事告诉仲堃仪,是因为纵使仲堃仪知道了这些事,心生悔意也无济于事了
         说到底,人死如灯枯,师父是再也回不来了……
         这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已经算是了结。来世希望能:相遇不相弃,相爱不相负,青衫布衣,白首不相离……
       

《越人歌》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吟诗词诉尽了相思
梦里寻你的影子
你是这般金贵之身
我却如蝼蚁碌其生
纵使千般喜爱皆为真
不抵现实残忍
想我在桥下看你盖凤霞
却是痴人说梦呀
深井冰水只得拥月圆的影
纵然知晓仍不愿醒
回忆小时鱼儿水中游
风起后喜鹊叫枝头
曾携手同游风雨亦同舟
此一生最盼能相守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吟诗词诉尽了相思
梦里寻你影子
陋室且为家囊萤来作蜡
我亦始终无悔啊
生命如烟火短暂如昙花
幸与你共度年华
似场酒醉梦醒即梦碎
放你去追什么荣华富贵
好好活着只剩下心如死灰
却一抔黄土两行泪
芳草萋萋诉梦中旧时戏
阴阳相隔死别亦无期
你早知结局却不曾叹息
人世苍茫浮沉而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吟诗词诉尽了相思
梦里寻你的影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彼此赤诚诉尽了相思
缘定终生于此
……

作者有话说:
其实第一次听这首歌是在b站的一个视频里,不过这首歌配的是钤光。但我却意外发现这首歌词特别适合仲孟,歌词前半段像是仲堃仪要对孟章说的话,而后半段像是孟章要对仲堃仪说的话。所以就一时脑洞大开写了这篇文,本人文笔渣,轻喷!